流年13-16完

#13

紅塵一去經年,回首望,仍身在其中。如今再問他,他也說不明白當時怎麼做的決定。最初的內景裡,王也終於走到最後。那兒天水浮一葉扁舟,月迷津渡。湖岸靜謐,萬物瘖啞。迷霧散去,得見仙境全貌,離羽化登仙一步之遙,王也卻在渡口轉頭離開。
凡人就是凡人,莫要妄圖祥雲聖火簇擁。一輩子足矣,登仙待他之後哪日開竅自然就會飛升,總歸不會是今日。無浪的淺水永遠在那,只需脫去凡心即可渡己。
他想,本就是為了探究道心。看清後發覺他道不在山水,而在俗世。劃破長空的水不自天而來,卻往天去。兑字劫不衝著他來,他卻往兑字劫去。
諸葛青說他偏往山裡找死。是啊,今兒個他不找死,就是諸葛青得死。只是狐狸死不死,又關他王也何事。
奈何他過...

流年番外

#
(番外)
京城的萬戶侯丟了個孩子,鬧得滿城風雨沸沸揚揚。據說孩子在郊外山中別居裡不見蹤影。孩子到哪都跟著八個彪形大漢,別說人了,蟲子都飛不近身,保不定是自己走丟的。
可王侯爺的三公子每年有一半時間都待在別居,他又生得聰明伶俐,就算丟了也能循路回來。
侯爺雷霆震怒,讓那八名保鑣沒尋到少爺不許回家,又四方託人找看。侯爺夫人求神問卜,以淚洗面,天天茹素求佛保佑孩兒歸來。
公子失蹤第九天,京城九天來都沒有消過燈,日夜燈火通明,就怕錯過丁點蛛絲馬跡。尋人的夥計們各個睡眼惺忪,憔悴不堪,還是沒有公子的著落。
隔日午後,突如其來的陰雨,潮濕的氣味使得侯爺府更加悲戚落寞。髒兮兮的王也踩著破鞋子啪嗒啪嗒跑進前院,棉麻織...

流年10-12


#10

「王也、王也!」諸葛青從後山一路跑進院子裡,吵著正瞇眼神遊的王道長。王道長咕噥聲黏膩鼻音,揉揉眼看來人。
「新尾巴啊?」還透著薄光,沒完整成形。王也伸手呼了幾掌,能觸到隱隱約約的實感,彷彿穿透天上白雲。
諸葛青甩了甩那坨蓬鬆的赤色尾巴後,轉瞬藏了起來。「老王,這個時候的我可是很脆弱的哦。」笑嘻嘻湊近打呵欠的王也。
王也不以為然,等他下一句話。
「別獸性大發把我拆了啊。」指尖刮過道長臉龐,狐狸眉眼彎著,說是拒絕反而更似邀約。
道長眼神深邃,波瀾不起。「我還分得清現實跟春夢。」狐狸說的話三分真七分假,不是說了不在山上採補的嗎,昨晚夢裡可不是這麼說的。無上天尊啊⋯⋯唉⋯⋯。
諸葛青自討沒趣,脫了道袍又跑去...

流年7-9

#7

龍虎山腳,王也興致挺高,到處找算命的踢館。「前輩,我待會要上龍虎山,此行有沒有難啊?」坐在木箱子上,問算命攤上的人。
「喲,都是修道的,閣下還怕什麼難,龍虎山有靈性的,有道緣的肯定一路平安。」戴著布帽,算命先生墨筆一點,在書上畫出難解的符號。王也應了聲,回頭看滿臉無辜的諸葛青。
昨兒晚上他作了春夢,連想都不用想肯定是狐狸幹的好事。一路平安,他想喔。
為此,早上諸葛青被一掌打在頸邊,卻無預想中的內勁襲來。王也沒下狠手,只是給個警告⋯⋯甚至連警告也算不上,肉痛而已。「這一頓我能飽到上山,總比在道教聖山上吸納好吧。」掌印襯托出纖細脖頸,膚色白皙,血絲透出來,很是豔麗。
王也沒說話,自己去外頭提水洗褲子,...

流年4-6

#

打知道郊外有他的紅鸞星,諸葛青三天兩頭就往那跑。噓寒問暖,時不時假借靜心名義前去過夜。
「我是不會再給你算的啊。」王也早起灑掃,又見狐狸妖怪喜孜孜跑來叨擾。一旁同道早已見怪不怪,打王道長來借住,就時常有各種施主前來求卦。
諸葛青坐在後頭的青苔石頭上,支頰看王也溫吞慢活的動作。「道長不如好人做到底,陪我走一圈風月街,看看哪位好姊姊是我命中情劫啊。」語畢,收穫了王也的白眼。諸葛青沒想到他也有這一日,為了對象一個目光,不惜撩騷說些蠢話。
哎,他是真喜歡女子的。度完劫,誰還需要在意這個粗糙漢子。諸葛青捏捏鼻樑,見王也結束晨間打掃,轉身回房。他笑了笑跟上去,陪著對象東摻和西摻和。
「道長去哪?」坐在床邊看著王...

流年1-3

流年-短篇
道長也 狐狸青
白虎玉 蓮花碧 仙女寶

狐狸修煉到了六條尾巴就有一次劫數。
青丘大狐狸諸葛青現今五條半,依照他修煉的速度,不出十載即是狐生第一次大難。身為同輩中最出色的狐狸,族中長輩無不寄予厚望,耳提面命這歷劫的重要性,讓他長點心莫要輕忽。
周遭紛紛給他出主意,聽說狐族有個合於天命的對象,採補之,功力會大幅提升。諸葛青若是能找到這個對象,度劫肯定不是問題。
耳聞這事的諸葛青看似不上心,卻暗自算了幾卦。不敢問得太深入,一方面認為這是小道消息,若真的有用,那狐族長老怎麼沒有教他這個門道。
這次下山,可得貴人相助?曖昧的問題,不直指核心,得到的卦象卻是異象。六十四卦,未濟。狐狸渡河,河沒渡成卻弄濕了尾...

老觉得自己不发点什么就快出家了

绑定手机这玩法我不跟,再见再见武当山上见


【明藏】平安吉祥佩5

05

葉淵一身標誌性的衣衫實在惹眼,陸謬辛問帶著整箱家私出逃的鎮民能否借套衣衫。那人困擾的拒絕幾次,在陸謬辛幾次勸誘下還是答應了,旋身去取一套陳舊衣裳交給葉淵。後者不發一語,解開鑲著寶石的腰帶給過去。「謝閣下割愛,一分心意還請您收下。」褪下金線蘇繡交織的外衣,換上天差地遠的的舊衣。那鎮民反倒不好意思起來,說那套衣服他忘記幾日沒洗了,又髒又臭的,他去給公子找套乾淨的換上。

葉淵的確聞到了這衣服上的垢味,距離上回他將此種髒污穿在身上已經年。說不介意,還是會有些抗拒。陸謬辛伸手過來,粗魯將這套布料從葉淵身上拉扯下。那味道他受不了,不免懷疑那鎮民是隨意在路上拾荒來,硬塞給葉淵。

那時方入秋,洛陽...

【明藏】平安吉祥佩4

04

商隊死了人,氣氛愁雲慘霧。陸爸爸看這樣下去不是辦法,便叫工人把東西點清了今晚打道回成都,把換到的物品賣了就趕緊回家。隊友淒厲的死狀猶在眼前,閉眼便能想起,所有人都迫不及待想回家,離五毒越遠越好,休息十天半個月,期盼半夜不會夢到今日之事。

苗疆秘銀在成都銷量挺好,外型又精緻小巧,鈴鈴作響,商隊沒降低價格就銷售一空,但一想到同伴慘死,卻怎麼也歡喜不起來。

陸謬辛對那位張大哥沒什麼印象,也沒怎麼難過,他在大漠時常看見死人,風吹起了掩蓋的那層沙漠,地下探出半顆乾枯頭顱,是逃不出流沙的受害者。能重見天日算是受到明尊眷顧,其他被流沙吞噬者多半永眠沙海之中。

除了流沙,還有喜怒無常的沙塵。操課...

【明藏】平安吉祥佩3

03

平安蠱,保宿主一世平順安穩。雖說不能事事順心,但能化險為夷。對江湖中人來說,是不可多得的稀世奇珍。既然是蠱,作法也只有五毒中人才會知道。葉淵在腰後浮現青紫印記時,便有了心理準備。其實姊姊不是一般人,是五毒教中善養蠱的弟子。只是後來為何出了五毒,投身歌樓卻不得而知。

陸謬辛與葉淵不同,自他嗅到那股奇異的氣味,就推演出了一套故事。陸謬辛是識得何鶩的,更甚,葉淵身上的蠱還是他協助下才得以完成———雖然並非自願。陸謬辛家從他祖父一代開始從商,往返中原各個區域,買進賣出。陸謬辛的兄長對金錢方面很有見解,埋頭與父親一道研究賣價,幾年後也算是小有名氣的商賈。陸謬辛對此倒是興趣缺缺,因緣際會聽得慕道...

1 / 10

© 新城泽绫【不更新了 | Powered by LOFTER